传统花儿会
 
 
   
松鸣岩花儿会
炳灵寺花儿会
拦家庙花儿会
 
 
 
 
 
 



  
炳灵寺花儿会。炳灵寺位于临夏州永靖县城西南大寺沟内,地处黄河北岸,风景优美,离县城七十华里。西汉以来,举世注目的“丝绸之路”陇右段南线即经这里渡河。
   闻名中外的炳灵寺石窟就开凿在这里的悬崖绝壁上,从169窟北壁的纪年题记看,早在公元420年,这里就已有洞窟了。北魏郦道元著的《水经注》中对炳灵寺的药水泉曾有描述,“洁而白,能服之不老”。唐朝时玄宗派崔林为代表的和蕃使团经过这里,曾在炳灵寺立碑作传,可见当时香火旺盛。明代《河州志》则有更为详细的记载;“炳灵寺,在黄河北郡灵岩上,寺琢山为立佛,高七丈,与岩齐,琢麓为卧佛,长十余丈,倚岩起阁,有上午下三八洞,山石生成五彩,地产灵芝、荆芥,檀香甚多,举山皆洞,真奇境地。每遇孟夏季冬八日,远近来游,及远方番族男妇、不可计数。有番字古碑,乃唐之古迹也。”
   以上记载可以看出,天然的美景、“长生”的药泉水和香火不断的佛寺,使炳灵寺历尽沧桑、名扬天下。“不可计数”的各族人民在喝药水、祈求神佛保佑的路途上,或在寺庙附近的山沟里、树林中休息时漫唱有关药水泉、大佛爷的花儿是很自然的事。 这种零星的,自由的唱歌形式是花儿会的萌芽。所唱的花儿大多可能与喝药水、赶庙会酌思想愿望相一致,不但和佛教不矛盾,而且有宣扬佛法的作用,这也是产生许多与佛教有关的花儿的原

因。如根据石雕大佛起兴的花儿(417):“大佛爷坐的是炳灵(呀)寺,/背靠了红石(呀)山了;/身子(哈)转过(嘛)头抬了起,/心上人到跟(呀)前了。”也有祈求神佛保佑的(418):“大红的桌子上献莲(呀)花,/灵坛里化着个纸了;/阎王的跟前(嘛把跪(呀)下,/小阿哥丢下个我了。”这类花儿是很多的。将敬奉苎佛和自己婚姻等事联系起来,用歌抒发、以求神助,是最实在十过的。有关喝药水的花儿也很多见(419):“炳灵寺峡里的药水 (呀)泉,/桦木的勺勺啦舀干;/喝上个药水者百病们散,/高兴者漫上个少年。”还如C420);“永世(嘛)不干的药水(了)泉,/它治了万人的病了;/我俩人说下的一千(哟)年,/能好者再不能罢了。”触景生情,即兴而起,这是民歌产生的特点,早期的花儿当是如此了。
   炳灵寺大小山沟有上百条,曾建筑有上寺、下寺、水帘洞、药王庙等殿宇,但几遭焚毁,现仅存斑点遗迹,只有历代艺术匠师们创造出来的雕塑形象和壁画艺术,还千姿百态、栩栩如生的保留在一百八十多个窟龛中,很清晰地反映着炳灵寺从早期的汉传佛教至元明时转为藏传佛教的过程。药水泉也有多处,以药王庙旁边的药水泉为人们称道,历来服此泉水治病者,都以神效而传为美谈,尤对肠胃病作用显著,无数远道前来的人,不但自己开怀畅饮,还携桶带壶,把水拿回家中。喝药水以五月端阳为最盛,因为这一天自古以来是驱邪禳灾的节日,系五彩线、采艾叶、赶牲畜淌河、男女老幼下河洗浴等是传统的活动。
   明代以来,随着回、撤拉、东乡、保安等伊斯兰教民族的兴起,这些民族中前去喝药水的人也很多,又因炳灵寺处在、南北交通的要冲处,过往行人不断,每逢庙会或端阳节人多宜商,有人就干起了开馆子、做生意的营生。他们在喝药水、看热闹、干营生的间隙漫唱着花儿,花儿会也从零散到集中,从小到大的发展起来。炳灵寺的佛教活动是“莫兰大会”,在4月15日上、下寺举行,多为信男善女和汉族群众。相隔20天后端阳喝药水,周围远近的各族群众都参加,较“莫兰大会”人多、红火。炳灵寺花儿会是从喝药水、赶庙会的过程中起始,以喝药水的活动为主而演变来的。群众中流传的塔拉坪人曾经禁唱花儿的故事,说明炳灵寺花儿会是禁而不止的。

   每逢会期,各地的人们从5月初4经水路或旱路,川流不息地赶到炳灵寺,初五早上就去喝药水拜佛,随后游[山观景漫花儿,直到初6才起程回家。前后持续三天时间。演唱的曲令繁多,有《河州大令》、《河州二令》、《河州三令》、《尕姑舅令》、《东乡令》、《马营令》、《北乡令》、《欧啊欧令》、《尕妹妹令》、《尕马儿令》、《撒拉令》等。音调高亢之中凝聚着奔放,粗犷之中蕴含着细腻。充满着浓厚的“北乡、东乡花儿”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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