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人物:玩世的京城痞子王朔
王朔,1958年出生,1976年高中毕业。 其自谓:“身体发育时适逢三年自然灾害,受教育时赶上文化大革命,所谓全面营养不良。身无一技之长,只粗粗认得三五千字,正是那种志大才疏之辈,理当庸碌一生,做他人脚下之石;也是命不该绝,社会变革,偏安也难,为谋今后立世于一锥之地,故沉潭泛起,舞文弄墨。”
典型作品:《顽主》
王朔最早的代表作是“顽主”系列,《顽主》、《一点正经没有》、《玩的就是心跳》写那些都市中吃饱了没是干,无所事事的年轻人的形象。他们没有目标没有理想,他们玩世不恭,采取快乐生活的态度来对待人生,对社会对自己不负责任。他们有个性,愤世嫉俗,有反抗精神,但这种反叛不是健康积极的。王朔这一时期的作品具有假定性,在生活中不一定有原形。
典型武器:调侃
“调侃”,成为王朔语言是最大特色。而调侃本身则是一种不硬也不软的语言形式。这种语言形式与其说王朔是把它当成了工具,还不如说王朔把它当成了武器,作为一个普通的人,小时候所面临的不是被尊重而是时时被侵犯。街头的流氓,严肃的老师,专横的父母都可以形成侵犯。你无力回击这种侵犯。但你也一定要采取一种自我保护措施。王朔选择了调侃,这样既能化解对方造成的侮辱,又有保护自身尊严的功能。应该说,这种调侃的形成是很自然的,并不是痞子的专利。但由于这种调侃对自认为很体面的人也无情地嘲弄,于是一种自尊和另一种自尊便抗衡起来,王朔成为人们眼中的披着文化外衣的“痞子流氓”。
典型剖析:非得和你扭着干
“明明是对非道德现象表示忧虑,他非说你是在建立道德理想国不可,你追求信仰,他说你弱智。你呼唤精神,他说先得解决温饱。你反对物质主义,他说你世俗,反现代化。”
典型破坏:充斥着愤青和侃爷的北京
平和逐渐被年轻的愤怒代替,这在哪个城市都是必经的历程。北京男人占领的领地逐渐退缩,而他们的后辈开始真正的思考,不再漠视自己的得过且过。西方也有这样愤怒的一代,反对一切成规,希望打破一切壁垒,性解放,摇滚,愤怒地歌唱,穿着嬉皮士的服装在大街上招摇,周总理微笑着向美国年轻人说,你们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虽然他们中间的绝大部分,现在已经是雅皮。1/3杯嫣红的葡萄酒在手上轻微地晃一下,这时候他们或许会想起自己迷茫的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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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王朔
典型人物:醉鱼
现为某电视栏目策划。本为上世纪70年代出生的山东土著,少年赴京读书而别乡十载,竟操练了一口不着四六的京腔方言。不学无术,却打着体验生命的招牌从事了十数种行业。醉鱼好饮,每日混迹于各种档次的餐馆酒楼,与狐朋狗友推杯换盏,互相吹捧。在跟酒精的亲密接触中,日积月累,大言已将北京纳入胸怀。某日大醉后,忽觉胸中块垒呼之欲出,遂作伪小说《我的北京》。
典型作品:《我的北京》
这是一个充满着死亡气息的城市。而曾经青春的高阳们,正在这种死亡中逐渐死亡。
死亡的不仅仅是爱情,当高阳离开郭晓雪前往另一个城市的时候,他已经难以承受各种各样的内心质问;死亡的不仅仅是纯真,当大洋彼岸的李方老师金蝉脱壳之后,高阳在老骆的诉说中默然无语;死亡的不仅仅是自信,当满脸萎靡的高阳离开赌桌看到清晨的地铁里坐满了衣冠整齐精神抖擞的人们,他感到自己不过是城市角落里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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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武器:诗一样的语言、血一样的表白
用一些诗一样的语言,以自嘲的方式,表现出对生活的深深绝望。流泪是一种倾诉,忧伤是一种自我怜悯。所以,容易说自己忧伤的人,其实是在自我疗伤。即便日子不断重复,忧伤没完没了。
典型剖析:我清醒的绝望和沉醉
北京是座灰色的城市,灰色的楼宇愤怒的直冲云霄,灰色的高架桥上,贴满花花绿绿的小广告,如一个妓女,浓妆艳抹而又苦大仇深,灰色的马路就是这样伸向无法预知的未来。每一个在北京的外地人,都在用梦想来支撑着生活。民工兄弟为了赚钱过年,文人为了寻找一本书,漂亮女人经过一张床而一夜成名。北京真的很庞大,庞大的让你手足无措,让你常常眼中闪着泪花。她就是这样落魄而矫情,尘土飞扬而又特立独行,她尊贵着,但也允许我卑微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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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破坏:异乡人奄奄一息的梦想与希望
“在这个城市的角落,有多少孤寂的灵魂,我无从知晓。反正出租车正载着另外的两个,奔向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驿站――酒馆。” 因为北京,他们有了走马长安道的少年轻狂,有了北京,也才有了在酒馆中终日买醉的痛苦与不安。而北京,有了他们,夜晚才会更喧嚣、更热闹、也许还更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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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人物:春树
现为女,北京孩子,1983年出生,2000年从北京某高中辍学,开始自由写作。热爱摇滚,热爱朋克精神,热爱诗歌,热爱小说,热爱鲁迅。曾
经在“高地音乐网”为捍卫诗歌的荣誉而与几十人舌战一周;曾经在“诗江湖”网站掀起巨大波澜,其板砖被选入《南方周未》“板砖爬行榜”;曾经被“诗江湖”网站称为最年轻的优秀诗人;曾经在北师大的诗歌朗诵会上怒斥众多大学生和研究生;曾经……曾经的实在太多了,已经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典型作品:《北京娃娃》
一本反映残酷青春的小说,写的是一个女孩14岁到18岁之间的事情。是一种由她本人构成的生活现实,是一种到今天还在发生着的生活现实,而春树本人甚至并没有过多地去考虑她的这部小说中所包含着的“残酷青春”的意味,她只是在写一部由自己的生活和情绪构成的“成长史”(虽然是当成小说来写的),但她的生活经历和她的性格,使其一落笔就变成了一部咄咄逼人的“残酷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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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武器:奋不顾身的青春写作
春树并没有试图控诉或者揭发什么,她只是在坦承自己曾经的一切,并随时用激烈和昂扬的情绪将这一切撕裂,露出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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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剖析:我年轻我叛逆
春树说过卫慧、九丹们统统是用硅胶写作,言下之意自己的身体才是真正的青春。有人说,春树代表了堕落颓废的一代。春树说:我写作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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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破坏:流淌着恐怖血液的北京娃娃
立交桥、午夜飞行、放荡不羁、PUNK、地下摇滚……北京越来越像文化巴黎,茂密的水泥森林里,再奇异无比的人都能找到同类。很多人担忧的不单是春树这个“北京娃娃”,而是涌流在都市各个角落的“北京娃娃”群落,他们形成自己的亚文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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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语:从王朔、醉鱼到春树,经历玩世不恭的七十年代愤青,孤寂流浪的外乡浪子,到了反叛残酷的80年代后少年,帝京的王者之气似乎有
些松散了,一股股猛烈残酷的另类文学思潮把这个四平八稳的王都冲击得有些怪异和荒诞,人们莫名其妙的呐喊,莫名其妙的残酷,曾经老北京的温情似乎只成了偶尔茶余饭后的记忆,抬眼一望,帝京烟雨如昔,但风景却已恍如隔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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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期回顾:文学批判里的城市魅影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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